白玥伸手直接扣住了他的右手腕。
宁如没有挣。
指尖一搭上去,白玥的心就沉了下去——被封在右臂的那三成妖火非但没有安分,反倒在往经脉深处钻,已经越过锁骨,正朝着肩井x蔓延。一旦烧穿肩井x,整条右臂的灵脉就彻底废了。
"师兄。"白玥压着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右臂还有知觉吗?"
宁如转头看他,眼神平静得不像话,仿佛经脉里烧着的不是能废人修为的妖火,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伤。
"……有一点。"他说。
白玥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管这叫有一点?"
宁如没接话。
白玥深x1一口气,抬手轻轻卷起他的右袖。前臂的肌肤早已不是暗红,而是泛着不正常的焦黑,皮下经脉像被烧焦的树根般蜷缩凸起,m0上去烫得惊人——妖火已经扎进了血r0U深处。
白玥的手在抖。不是冷,是压着的怒。
"你昨夜就知道了。"他声音很平,平得发沉,"明知道经脉里有火,你不说。现在右手快废了,你还说''''''''有一点''''''''。宁如,你是不是觉得你废了、Si了,我就不会疼?"
宁如看着他,没说话。
白玥的眼眶红了一圈,但没掉泪。他把宁如的手臂放下来,动作很轻,像是在放一件会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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