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撑两天。两天之内找不到解法,你这条右臂就废了。"
宁如睁开眼,看着他。
"那就废了。"他说,语气跟说"不妨事"一模一样。
白玥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站起来,转身就走。
宁如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但没叫住他。
白玥走到背光的岩石后平复情绪时,戚子涧缓缓睁开了眼。他远远看了白玥几秒,又收回目光,起身走到宁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宁如。"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惯有的冷意,却没有讥讽,"你知道你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宁如没睁眼。
"不是妖火,不是经脉。"戚子涧蹲下来,跟他平视,语气里没有讥讽,只有一种冷冰冰的清醒,"是你觉得你Si了,他就不疼了。"
宁如睁开眼,看着他。
戚子涧跟他对视了两秒,然后站起来,走了。
又跋涉了半个时辰,众人T力都到了极限,便在一片g涸的古河床上驻足休整。南g0ng曦靠在巨石上调息,脸sE依旧苍白,却b昨夜稳了些;卫鸣散开神识探查四周地形,戒备隐患;戚子涧独坐远处高石上,长刀cHa在身侧土里,闭目养神,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
白玥走回来,一言不发地拉起宁如,把人带到了背风的岩石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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