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寅十岁了,”柳依继续说,“她一个人住在学校里,我们每周见面三天,她接受着良好的教育,我很为她感到开心,而且她很聪明,老师总是夸赞她。”
“可是……我总是很想她。”
她停下来,因为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华静递了一张纸巾给她。不是从纸巾盒里cH0U出来的,是从自己桌上一个藤编的小盒子里取出来的,递过去的时候手指碰了一下柳依的手背,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你很想她。”华静说。
“每一天。”柳依说。她把纸巾攥在手里,没有擦眼泪,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没有掉下来。“每一天我都在想她。”
华静点点头。
她没有说“这是正常的”或者“你需要学会放松”。
她只是看着柳依,目光里有了一种新的成分。在那层专业的面具之下,在那层温和的共情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那是一种饥饿,被JiNg心包装成慈悲的饥饿。
她看着柳依坐在对面,穿着燕麦sE的高领羊绒衫,领子遮到下巴,遮住了脖颈上那些若隐若现的痕迹。
她的手腕很细,脚踝也很细,整个人像是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压缩过,密度很高,但T积很小。
她很美,不是那种张扬的、侵略X的美,而是一种被动的、惹人怜惜的美,像一朵被放在Y影里太久的白玫瑰,花瓣的边缘已经开始透明。
华静想,这个nV人太容易被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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