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不到。
不是因为什么高尚的道德,是因为她一想到罗迪会用那种眼神看她,她的胃就绞得b孕吐还疼。
她想跟他结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这是她在那间诊所的塑料椅上想明白的事——她想要一个家,不想要一笔交易。
两周后罗迪从Ai丁堡大学毕业回来,柳依在l敦火车站接他。
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碎花连衣裙,是从二手店买的,裙摆在腰腹处有褶边,刚好遮住还不明显的孕肚。
罗迪从闸机口出来的时候穿着学士袍,手里卷着毕业证书,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看到她就小跑过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转了一圈。
她在他怀里闻着那GU松木须后水的味道,紧张得指甲掐进了掌心。
他们在泰晤士河边的一家小咖啡馆坐下来。
柳依把验孕bAng的照片放在桌上,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说:“我怀孕了。”
她准备了很多话——关于怎么解释、怎么道歉、怎么让他知道她不是故意要绑架他的人生。
但她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了他的声音。
“真的?”
她点头。
然后罗迪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推,站起来,绕过桌子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懵了,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听到他在她耳朵旁边一遍一遍地说“我要当爸爸了”,声音亮得像五月的yAn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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