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不清上一次被人这样温柔地触碰是什么时候了,也许从来就没有过。
母亲的手永远是y的、冷的、带着力道的,父亲的手是遥远的、不敢靠近的,而崔奕彤的手不一样。
她的手是暖的。暖得让他眼眶微微发酸。
“你冷吗?”崔奕彤注意到了他微微颤了一下,把手收回来,语气关切。
秦绶摇了摇头。
崔奕彤看着他,眼神里的东西变了。
像是一个孤独的人在茫茫人海中突然看到了另一个孤独的人,那种一瞬间产生的、本能的、想要靠近的冲动。
“今晚留下来陪我,”她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好不好?”
那个“好不好”让秦绶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秦绶看着她的眼睛,那层薄薄的水光还在,但里面没有恶意,没有居高临下的审视,只有一个疲惫的、受了委屈的nV人在向另一个人寻求一点点慰藉。
“好。”他说。
他主动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微凉,掌心是暖的,他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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