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老师关掉音箱,拍了拍手说可以了,下周同一时间继续。
人群散开,有人上楼去休息,有人去后巷cH0U烟,有人开始换衣服准备化妆。
秦绶从角落的衣钩上取下自己的外套,正要往外走,被一个人叫住了。
“哎,秦绶。”
回头,是刚才站在前排的一个男孩,叫陈屿,b他大两岁,算是会所里的老人了,在这个行当里g了快四年,什么客人都见过,什么场面都经历过,但人还不错,不怎么欺负新人。
他靠在镜子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上下打量了秦绶一眼。
“你今天跳得不错,”陈屿说,“那几个扭胯的动作,你做出来b我们都好看。”
秦绶不知道该说什么,微微点了一下头。
“周哥肯定会把你往前推的,”陈屿把烟叼在嘴里,含混地说,“你这种长相,放在后排浪费了。”
这句话在秦绶心里激起了一点说不清的涟漪,但他没有接话,拉了拉外套的拉链,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走到后巷,靠在墙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五点四十二分,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要开档了。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仰头看着头顶那片被建筑物切割成窄条的天空,天sE从灰白渐渐变成一种暧昧的蓝灰sE,夜晚正在慢慢地、不可阻挡地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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