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深x1了一口气。
夜晚的空气和白天不一样。
白天的空气是平的,安静的,属于他自己的。
夜晚的空气里有音乐、有酒JiNg、有香水、有太多陌生人的T温和呼x1,它是有重量的,会压在他的皮肤上,钻进他的毛孔里,把他变成一个他不那么熟悉的人。
那个人也叫秦绶,也长着同一张脸,但那个人更安静、更顺从、更不容易被注意到,也更容易被捏碎。
七点整,会所开始上客。
走廊里的灯亮起来,暗红sE的壁灯把整条走廊笼罩在一种暧昧的光线里,音乐从头顶的喇叭里流出来,刚好能填满耳朵和耳朵之间的空隙。
前厅的领班们站成一排,黑sE西装,白sE衬衫,耳朵里别着对讲机的耳麦,脸上挂着统一的、经过训练的、不咸不淡的微笑。
秦绶换好了衣服,站在走廊尽头的Y影里。
他今晚穿的不是那件普通的黑sE紧身T恤,而是一件黑sE的丝质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
周哥让人给他换的,说是今晚可能会有“大客”,让大家都穿得正式一点。
衬衫的料子滑滑的,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他不习惯这种感觉。
八点过后,客人陆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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