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心理战。如果鞭打太快,痛觉会变得麻木;只有这样不紧不慢的节奏,才能让每一次痛感都保持新鲜和清晰。
艾琳娜夫人的动作优雅而精准。她挥鞭的手腕灵活转动,让鞭梢在接触皮肤的瞬间产生一种“舔舐”的效果,这样既能造成剧烈的疼痛,又不会伤及筋骨,只会留下那些美丽而持久的印记。
玛丽感到自己的臀部像是在着火。那里已经不再属于她,变成了一块燃烧的炭火。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布满了交错的红痕,有的甚至开始泛起青紫。
“求您……夫人……”玛丽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开始求饶,“太疼了……我受不了了……”
但回应她的只有风声。
“啪!”
这一鞭比之前的都要重。它横贯了整个臀部,仿佛要将皮肉切开。
玛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支撑腿膝盖一软,整个人差点跪下去。但求生的本能让她在最后一刻重新绷直了腿。如果不保持姿势,那就意味着这一切都要重来,那是她无法承受的绝望。
“二十。”夫人报出了数字。
这只是个开始。
时间在痛楚中被无限拉长。玛丽感觉自己仿佛已经在这里站了一个世纪。她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前面的椅背在晃动,壁纸上的花纹在旋转。汗水浸透了她的内衣,顺着脊背流淌,蛰痛了伤口。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恍惚。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世界只剩下了身后那个黑色的身影和那条不知疲倦的皮鞭。她开始产生一种奇怪的错觉,仿佛这种痛苦是她存在的唯一证明。在这个冰冷的豪宅里,只有此刻,在那火辣辣的剧痛中,她才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是被关注的。
这种病态的依恋在每一次鞭挞中加深。她是被支配者,是附属品,是这残酷美学的一部分。
“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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