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澈无碍了。”宁礼匆忙站起身来,“药力已经全部x1收,你好生照料着便是。日后子澈的经脉会慢慢恢复,不会再继续萎缩下去。”
谢仁的肩头松了一截,没注意到宁长老的不对劲,她走到榻前,低头看着明矜沉睡的面容,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最终还是没有落下去,只将滑落的被角重新掖好。
“弟子会好好照看师尊。”
宁礼走出寝殿,顺手将门带上。
廊下的风吹过来,带着暮sE降临前那GU凉丝丝的气息,吹在她发烫的脸颊上,让她JiNg神微微一振。她倚着廊柱站了一会儿,T内的灵力已经被消耗得七七八八,但子澈的事毕,仙府掏空竟也只觉浑身轻松。
一只手臂从身后伸过来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了一旁虚掩着门的厢房。
宁礼被拉得踉跄了一下,后背撞上一具温热的身T。门在她身后合上了,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声,将廊外的暮sE和风声一并隔绝在外。
“母亲……”宁礼的话还没说完,嘴唇便被封住了。
宁壑含着她的下唇吮了一下,霸道地侵占领地,发出黏腻的混响,宁礼被她吻得腰身发软,本就站立不稳的双腿更加无力,整个人的T重被母亲稳稳接在怀里。
宁壑将指尖探进她的衣襟,隔着那层薄薄的云纱在她腰间摩挲。
“孤似乎记得孤不久前说过,承仪的自制力太差,需要把身T交给孤来好生管着。有这回事吗?”
“有的……有的、”母亲手下动作不轻,宁礼吃痛,直往母亲怀里贴。
宁壑没有接她投怀送抱的软意,手掌从她腰间cH0U出来,转而握住她的手腕,将那只被丹火灼伤的手抬到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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