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内光线昏暗,但以宁礼的目力,足以看清自己的疤痕,沿着腕骨蔓延到小臂,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这处灼痕,是不是孤不提起来,承仪就打算一直瞒下去?”
宁礼想要把手缩回去,却被宁壑握得Si紧,动弹不得。
“炼丹时无暇顾及,出了丹房更没有记起,”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心虚,“不是故意要瞒着母亲……况且已经上过药了,不碍事的……”
“上过药了?”宁壑的拇指压在她指节那道最深的灼痕上,力道恰好能让宁礼感受到那处伤口在按压下的隐痛,“孤竟不知承仪的炼药技艺,已然低到上过药还能留下这般显眼疤痕的地步,而且方才子澈问起来的时候,承仪为何要把手藏到袖子里去?”
宁礼的睫毛颤了颤,没能接上话。
“承仪方才在丹房门外是怎么答应孤的?”宁壑的声音不紧不慢,指尖沿着她手腕内侧的经脉缓缓上滑,停在那处还在突突跳动的脉搏上,“‘宁礼知错了,往后定然记得按时调息,不叫母亲挂心。’——话音落了不到一个时辰,孤亲眼看着承仪从云栖峰寝殿里走出来,仙府内的灵力被掏得gg净净,b出丹房时还要空。”
“那是因为替子澈引导药力——”
“孤知道。”宁壑打断她,“孤站在屏障里,从头到尾看得一清二楚。承仪把自己的灵力一缕一缕地渡进子澈T内,渡到最后一缕时,承仪自己的经脉已经开始痉挛了。”
宁礼想要辩解,却发现无从开口,因为母亲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忘了g净。”宁壑的指腹从她腕间滑到掌心,在那处破了的灼痕边缘轻轻一按,“炼丹烫伤了不吭声,灵力耗尽了不吭声,若不是孤自己发现,承仪打算把这些事瞒到什么时候?”
宁礼垂下头,声音闷在喉咙里:“……怕母亲担心。”
“怕孤担心,就更不该做出让孤担心的事来。”宁壑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还有一件事,承仪心里应该b孤更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