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礼的身T随着那一下拉扯猛地往上弹了一截,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碎的呜咽。rUjiaNg被拉长变形,从r晕上拔起,宁壑维持着那个拉扯的力道停了几息,看着那粒被扯到极限的r0U珠在自己指尖充血颤动才松开。
rUjiaNg弹回原位,在空气中轻轻晃动了几下才停下来,顶端朱红肿胀起来,b另一侧大了一圈。
“疼……”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细细的颤音。
“承仪只有疼了才知道长记X。”宁壑又去捏右边那一粒,这一回的手法更重,拇指压着rUjiaNg在r晕上碾了一圈,然后揪住它往外扯。宁礼的呼x1彻底乱了,她的手指攥紧宁壑肩头的衣料,整个人往前倾,额头抵在宁壑肩窝里,把所有的声音都闷进那片衣料中。
宁壑一边r0Un1E着她右边的rUfanG,另一边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
宁礼的腰很细,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一根一根m0得清楚,手掌越过腰际,落在胯骨上,指尖探进襦裙的裙腰里,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K,按在那处被玉bAng堵着的隆起上。
宁礼的腿根不由自主夹了一下母亲的手。
宁壑的手没有停,指尖沿着那根y挺的轮廓滑到根部,继续往下探,触到的却是一片g燥,指尖按上去时,那片皮肤甚至有些涩手。
宁礼在她的触碰下猛地缩了一下,宁壑低头看她,见宁礼的眼眶里又滚下泪来,顺着脸颊滑到下颌,滴落在宁壑的衣襟上。
“疼……”她又说了一遍,声音b方才更轻,带着委屈和难堪,“母亲按得nV儿好疼……”
乾元的bx本就不适于用作JiA0g0u,再加上月余没有碰过这处,这会竟连分泌TYe的功能都退化了。
宁礼想要把腿合拢,被宁壑的膝盖顶着分开了。
“别夹。”
宁壑的手掌从她那处收回来,重新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从自己肩窝里托起来。宁礼的脸上一片狼藉,眼角鼻尖都泛着红。宁壑低头吻上她的嘴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在她口腔中扫过。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宁壑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同时手掌从宁礼的bx回到X器,手指顺着那根y挺的轮廓滑动,找到那枚玉bAng的位置,那东西严丝合缝地卡在尿道口里,只露出一截玛瑙作为底部,隔着布料按上去时,宁礼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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