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她的声音从宁壑肩窝里传出来,又软又哑,“拿出来好不好……nV儿难受……”
“难受是应该的,挨罚时讨价还价,这根管不住的东西还愈发YINjIAn。承仪真是天生的下贱胚子。”
宁礼想要辩驳,可被母亲攥住的爽感太过刺激,一边落泪挨骂一边应证母亲的话一般赤着脸在母亲手里蹭动。
宁壑反手cH0U了这ROuBanG一巴掌,继而抓住她的手腕,将那只被灼伤的手抬起来,按在自己肩头。
“承仪扶好了。”
然后她蹲了下去。
宁壑半跪在宁礼身前,掀开散落的裙料,把那处腿根交会处完全暴露出来,肥肥的馒头b闭合着,她嘴唇贴上那朵g燥的花。
宁礼的视线落在母亲的动作上,她看见宁壑——自己的母亲、九天道宗的宗主——正跪蹲在自己腿间,嘴唇贴上那处g涩的、连自己都不常触碰的Y部。视觉上的冲击b触感来得更猛烈,宁礼的瞳孔猛地收缩,后脊噼里啪啦窜起一阵麻意,直冲颅顶。
“母亲、母亲!不行……!”
她想把母亲拉起来,但宁壑的嘴唇已经压了上去,舌面触感温热而Sh润,g燥的皮肤在舌头的Sh润下渐渐柔软,那两瓣紧紧闭合的大y在持续的T1aN弄下微微松开了一些,露出一道窄窄的、浅粉sE的缝隙。
宁礼的手指攥住宁壑肩头的衣料,没有力气把母亲推开。
母亲俯在自己腿间的模样尽收眼底,高冠束起的墨发,肩头暗金松纹的刺绣,垂落的藏蓝衣摆,这幅画面和腿间传来的Sh热触感形成了剧烈的冲击,她的耳朵里嗡鸣声越来越大,膝盖抖得几乎要站立不住。
而她的身T还在违背她的意志给出诚实的反应,腿根发抖,不甚丰腴的大腿内侧的肌r0U痉挛着向内收拢,夹住了母亲的脸,宁壑的鼻梁陷进那道柔软的缝隙里,那处皮肤的温度在升高,热乎乎地裹住她。
宁礼后背抵着柜子,柜面冰凉坚y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上来。
她的膝盖发软,身T顺着柜面往下滑,几乎要坐到宁壑脸上,宁壑的鼻梁在腿根的挤压下撞进那处紧闭的入口,鼻骨坚y,抵在y内侧那粒还未露头的Y蒂包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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