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年纪轻轻便能立于行业翘楚的nV孩,周身总是萦绕着一GU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疏离。
原来,她早已没有了退路,也无处可依。
周母没有追问细节,更没有用一句苍白的“对不起”来打破这份默契。
她只是放下筷子,轻柔地伸出手,将连俏的手背覆盖在掌心。
那掌心,烫得令人心颤。
“这些年,辛苦你了。”
连俏鼻尖陡然一酸,强忍着情绪,回以一个极浅的笑意:“都过去了。”
周母深深地望着她,眼神温柔得如同拂过春日的暖风。
沉默半晌,她轻轻拍了拍连俏的手背,语调平缓而笃定:
“以后,过年别总一个人。常回来。”
仅仅是“常回来”三个字,却如同一记小锤子,轻易击碎了连俏心底最坚y的防线。
那一瞬间,记忆仿佛倒流回许多年前那个空旷寒冷的春节——独自守着没有灯火的房间,独自吃着冷清的年夜饭,独自隔窗遥望万家灯火。已经有太多太多年,再没有一个人会对她说出这三个字,再没有一个地方等着她回去。
她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微颤,却格外认真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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