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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准备得极为丰盛,却远没有连俏预想中的那种拘谨与压迫感。
席间,没有人谈及商业的议题,亦无人过问她公司本年度的营收,更没有任何关于门第与身份的试探。
周父偶尔闲谈几句欧洲艺术馆的新展,周母则与她交流cHa花、茶席以及对玉石珠宝的审美见解。
更多时候,他们只是像寻常家庭一样,说着家常琐事,那种如沐春风的氛围,让连俏一直紧绷着的心,一点一点地松弛了下来。
饭吃到一半,周母忽然转过头,语气温柔地问了一句:
“俏俏,今年过年,家里都还好吗?”
空气在那一瞬仿佛凝固,连俏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正当她准备开口时,一直静坐身侧的周玙自然地接过了话头。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维护:
“妈,俏俏父母很多年前就去世了,这些年,一直都是她一个人。”
客厅彻底静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细微的震动。
周母明显怔住了,眼底原本轻快的笑意缓缓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毫不掩饰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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