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T并不抗拒金吉的触碰。
她的腰侧能接纳另一个男孩的嘴唇,她的大腿内侧熟悉另一个男孩手指的触感,她的锁骨上留着另一个人牙齿轻轻咬过的痕迹。
而此刻那个占有她的人不在场,他却在这里,像一个擅自闯入的窃贼,试图在别人已经写满字的墙壁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他低头看着那片痕迹,看了很久。久到陶叶的呼x1变得很轻很慢,久到窗外的天sE从灰蓝彻底变成了黑。深灰sE床单上,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而那片红紫sE的吻痕像落在雪地上的花瓣——不属于他。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来。
他应该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身T,给她倒一杯水,送她回去。
但他的手没有听理智的话。
他的手轻轻覆上了那片痕迹,拇指在上面来回摩挲,然后他俯下身——不是像金吉那样充满宣示意味的、用力的吻,也不是那种想要覆盖掉什么的不甘。
他的嘴唇很轻,很慢,几乎带着一种虔诚,沿着那片旧痕迹的边缘一寸一寸地描过去。
从腰侧最浅的那片淡h开始,吻到小腹下方颜sE最深的那枚红紫。
他的嘴唇每落下一处,就停顿一下,好像在用嘴唇记住她皮肤上每一条细小的纹理。
然后他在旁边落下新的吻。不是在旧痕迹上面覆盖,是在旁边——紧挨着那些不属于他的吻痕边缘,落下一个个新的印记。
每一个都b前一个更用力一些,每一个都停留得更久一点。
他不只是在回应她身T里已经存在的那个男孩的占有,更像是在试图将自己的温度也烙印进她的身T。他的气息和那些旧痕迹交叠,在同一片皮肤上,金吉的温度和他的温度第一次共存。
她的身T能感觉到两者的差异——一个是滚烫的、急促的,像夏天的暴雨;一个是温热的、绵长的,像冬夜的炉火。而她此刻同时感受着两种温度的对b,x口某个地方被这种对b拧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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