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吻她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样,下次金吉看到她的时候,就知道他不是唯一的那个人了。
她不是任何一个人独有的。
这个念头不善良,不友好,充满了嫉妒和占有yu,但他没办法把它从脑子里赶走。
他不是一个善于分享的人——他从小到大都没有朋友,音乐是他唯一的出口,地下室是他唯一的领地。
直到金吉和陶叶闯进他的生活,他才知道原来有人可以并肩走在走廊里,原来有人会在他没去砂锅米线的时候在空座位上放一瓶养乐多。但这不代表他愿意把她的全部拱手让人。
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皮肤,抬起头来看她。台灯的暖光把他的脸分成明暗两半——面向灯光的半边脸被照得轮廓分明,背对灯光的半边脸隐没在Y影里,只有那只眼睛在暗处亮着。陶叶从深灰sE床单上看着他,看到了他眼眶里转着的、没有落下来的东西。不是眼泪,是b眼泪更早一步的情绪——还没成型就被他压回去了。
他的手指温柔而坚定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她的手在他后颈上收紧了一点,指甲轻轻刮过他后颈的发际线,那里有几根碎发被汗水濡Sh了。他的手掌滑过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是他吻过的最柔软的部分,手指触碰到她身T最隐秘的核心,指尖感受到她的温度和Sh度。她的身T在他指尖下微微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很细的喘息,像是在回应他之前那些漫长的、耐心的、一寸一寸描摹的吻。她的身T在回应他的触碰——Sh润的,温热的,在他指尖下微微收缩又放松。
然后他调整了自己的位置,抵在她最柔软的入口。她的腿被他分开架在他的腰侧,她的脚踝蹭过他后腰的皮肤,触感凉凉的。
他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低下头,额头几乎贴着她的额头,鼻尖和她的鼻尖之间只隔了不到一指的距离。
他的视线锁在她的眼睛上,那双眼睛里没有抗拒,没有犹豫,和那天下午在栏杆旁边一模一样——安静的,深不见底的,里面有一种他在自己最深的梦里都不敢奢望的东西。
然后他进入了她。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x1。那一瞬间整个房间的声音都消失了——楼下马路上汽车驶过的噪音、窗外远处高架桥上地铁经过的轰鸣、厨房水龙头没关紧滴在洗碗池里的水滴声——全部消失了。
只剩下她身T内部的温度和紧致,正在一寸一寸地接纳他。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眉间蹙起一道细细的纹路,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她没有让任何人听过的声音——不是疼,是某种b疼更深的、她压在心底太久太久的东西终于被一个人打开。
叶翼柯没有动。他停在她身T最深处,低头看着她蹙起的眉头和微张的嘴唇,看着台灯光在她锁骨上投下的那一片金sE光斑随着呼x1微微起伏。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像是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的。
“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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