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斯塔西亚深蜜色的大腿被他喷出来的淫液蹭得精湿,像镀了一层油。她的动作没有因为他的高潮停止,而是继续掐着他的腰往深处操,直到阳具前端顶在堵着宫口的圆溜溜软物上。埃德加不知道那是什么,他被操得一塌糊涂,只觉得腰马上就要被握断了。
本来又小又窄的粉红小逼被操成肥厚的烂红色,绿湖似的双眼迷茫失神,高肿的肉唇每被撞一次,就发出湿哒哒又富有肉感的腻响。渐渐胀痛红肿的宫口被阳物一下又一下戳着,一点软物被戳得半截都没入宫口,挤在宫颈处,硬生生翘开半指的宽度。
“呜……不要玩子宫、不行……又、又去了……”埃德加不由自主绷紧肌肉,手失控地在安娜斯塔西亚后背抓挠出道道浅印。逼穴中又疼又胀,后穴却不合时宜地觉得空虚,想让她像昨晚一样塞点什么,丰满柔软的臀因此骚浪地扭了起来,在子宫被奸弄被肏开产生的过电似的快感中痉挛不休。
“别发浪。”
安娜斯塔西亚在他屁股上拍了一记,埃德加深深喘了一口气,向上更用力地抱紧她。她连发丝间都染上从他皮肤里渗出的气味,甜腻又淫荡,上薄下厚肉欲的唇随发力抿出一线血色。
埃德加大脑恍恍惚惚,一次接着一次的高潮在大脑中形成连片的白光,好似马上就要被肏傻了。他索吻一般朝她的方向垂下头,万分渴望地去舔她上唇微鼓的一点唇珠,却被扣着腰,冷不丁又往子宫里操进一点,操得那团不知名的东西深深嵌入宫颈,横亘在最柔软脆弱的孕育之地。
埃德加肚子抽搐着,眼睛微微翻白,糊满了白浊与淫液的花穴吮紧阳物,大腿夹不住安娜斯塔西亚的腰,瘫在地上不住轻抖。
安娜斯塔西亚撩起前额散乱的发丝,低头叼起肿了一夜又想往回陷的乳粒,咬在齿间又嚼又吸。手中绵软如羔羊的身体立刻有所反应。胸前两点在昨晚就已经被咬烂了,像两颗被撕破外皮的醋栗果实,生嫩地挺立在空气里,不触碰也残留着麻麻的痛感,遑论又被裹在湿软的唇舌间吻咬。
下体与乳尖过度的快感无限拉长,埃德加微阖着眼睛,被炽亮日光侵犯着泄了一次又一次。
……
埃德加匍匐在冰凉的地板上,双眼涣散,他这个种族天生的雪白皮肉泛着被肏透的艳色。安娜斯塔西亚从他身体里抽出自己,眼见着那枚合不拢的小口迫不及待吐出一小股粘稠,是她射进他里面的体液。女人面无表情地从花瓶里抽出一朵“阿拉伯之夜”,将那朵价格高昂的大丽花花瓣在手中揉成一团猩红丝绒,连带着深绿花萼与一小截长满毛刺的花茎塞进翕张的穴口,把软烂骚浪的淫壶堵牢。
对饱经蹂躏的穴肉来说,花瓣是砂纸,花萼如钢刀,细细密密的毛刺,更是刮骨似的一寸寸撕开脂红软肉,埃德加立刻呜咽出声,忍痛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
“你可以离开了。”她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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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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