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浴缸中,埃德加用手费劲地在自己湿软滑腻的逼穴中抠挖,最后一枚细长的花瓣被抠出来时,他整个人都已抖得不成样子。
腿间淌出来丝丝透明淫液里杂着一缕一缕血丝,主人却闭着眼睛,叹出一声近乎融化的呻吟。
安娜斯塔西亚把他的阈值调得太高,之后再怎么自慰,恐怕也无法真正满足了。
这样奢侈的苦恼只占据埃德加的大脑一瞬,男人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出浴室,唤醒AI智脑处理信件。
偶然分神的一秒,他的视线滑过书墙上的希腊神话,回忆起她沐浴在日光中,高傲而完美的酮体。
宛如罗马神明密涅瓦的化身。
脑子里都是这种事情可不行。他又勉强处理了一会生意往来上的事,最后按着轻轻勃动的花穴,点开通讯器向安娜斯塔西亚发了一条讯息。
——下次什么时候做?
——?
埃德加皱眉打量她发回来的那个问号。
——等一等。太紧凑家族有人会有意见。
埃德加想不明白两个自由人搞床上的事和科隆家族有什么关系。当他再次等来安娜斯塔西亚的消息,已经是两周后,被无处排解的性欲烧得快爆炸了。偏偏他又很忙,没法跑到科隆家族指着安娜斯塔西亚鼻子质问仿生阳具用一次是不是要充电两星期,还是她的肾脏有什么不能为外人道的毛病。
他还没结婚,就陷进了饥渴的怨夫的境地。
在人彻底爆发之前,安娜斯塔西亚给他发了一条讯息,上面是一个地址。埃德加马上去洗了个澡,把狐狸尾巴塞进屁股里,再用一根长而细的假阳具插进逼穴,前头一直顶到宫口,确保两人一见面,她就能把他搞到高潮。
冰冷的,弥漫着夜雾的春夜,埃德加全身上下只有一件大衣一双靴子,站在人为制造的车祸现场,茫然而困惑地和科隆家族的打手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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