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践的最后,夏知聿小鸡啄食一样亲了又亲张砚的唇,接着把他放平躺上沙发,拿来一张毯子盖在上面。
其实夏知聿本来还非常期待接下来的未知发展,结果主人居然睡过去了。
不过夏知聿失落之余依旧很满足,他今天品尝到了美酒。
隔日闹钟例行公事响起,张砚皱着眉头艰难睁开眼睛,宿醉后的体验实在糟糕,太阳穴突突疼,眼睛又酸又涩。
张砚正揉着太阳穴,突然想起什么停下动作。
昨晚,他过来实践了?
具体事情记不太清了,但他记得他和夏知聿一直在亲,亲得难舍难分,好似小别胜新婚。
张砚揉太阳穴改成捂眼睛,短暂缓和了一下,便从沙发起身快速洗了个澡,冲掉一身酒臭味。
正拿着常用来给夏知聿用的白色毛巾擦头,张砚突然抬头看向客厅玄关处,夏知聿走了过来,手上提着几个袋子,白脸看见张砚只有一件外裤的穿着变得通红,“醒、醒了啊?”
张砚没预料到夏知聿会回来,“嗯,醒了。”
夏知聿眼睛乱飘不看张砚,转过身把袋子放在桌上,说起昨晚上的事,“你太重了,弄上床也会把床弄上酒味,所以我没把你抱到床上去。”
说完难免想起昨晚和张砚唇舌交融的画面,面上的温度越来越高,不过脸本来就红,张砚没看出来。
张砚体贴地先套上白色背心,然后才开口:“没事,谢谢你给我盖的毯子。昨天我喝醉后没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夏知聿连忙摇头:“没有,你喝醉特别老实,回来就躺沙发睡着了,我都喊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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