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扬起一抹淡笑,点头道:“那就好,没麻烦你就好。”
“没有,一点没有。”夏知聿把前面的袋子向张砚方向推了推,“这个是醒酒的药,这个是蜂蜜水,还有这个,一个是白粥,一个是皮蛋瘦肉粥,你想喝哪一个?”
张砚的头发还是半湿状态,走到夏知聿身旁时,那些水分子脱离发丝的吸引,全钻到夏知聿鼻子里,湿润的感觉像是步入雨夜的街道,还是在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里,阵阵香味随着细如丝的春雨缠到行人周遭。
“白粥吧。”
夏知聿收到指令,贯彻程序地把皮蛋瘦肉粥递给了张砚。
张砚接过,轻轻“嗯”了一声,带着疑问。
夏知聿发现自己递错了,找补道:“那个,皮蛋瘦肉粥有味道一点,白粥太寡淡了,不好吃。”
张砚放下手里的粥,“好,谢谢你。”
夏知聿盯着张砚已经空无一物的手,平和道:“不客气。”
“我先吹干头发再吃。”
夏知聿抬头看张砚半湿的发丝,不知道为何捂住了鼻子,“你先吹吧,我走了,再见。”
话音刚落便溜之大吉,张砚看着夏知聿的“尾气”残留,端起蜂蜜水喝了口,温的暖的甜的像蜜的。
夏知聿离开张砚家后,顺便把夏越青定的礼服拿了回去,开门进去的时候,魏谭正坐在沙发上喝着酒。
“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