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聿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但他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他还想知道他为什么不理他?为什么这么冷漠?为什么装作一切如常却如此若即若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犯错了就打他骂他,怎么样都行,为什么要这样冷淡,他厌烦他了吗?他是不想要他了吗?
夏知聿逐渐听不见雨声风声撞击声,他喘不上气来,他的屁股好疼,他的腰背好酸,他的手腕好麻木。
他被塞满了太多的问题,挤得脑袋要爆炸一样的疼,耳鸣似乎响了起来,尖锐地想要钻破头骨血肉。
夏知聿攥住胸口衣服,大口大口呼吸,企图抢回本来属于自己的空气。
“唰!”
突然黑布被一把掀开,刺眼灯光顿时笼罩住蜷缩住的夏知聿,他抬眼看去,发现竟然看不清眼前人,他抬手揉搓眼睛,还没等他再次看回去,便被一把抓住手腕拽了出去。
夏知聿没有任何抵抗,顺着张砚的力道离开狗笼跪在他面前,他还是发不出声,于是低眉顺眼等待张砚的下一步指令。
张砚半晌没有出声,手却紧紧抓着夏知聿的手腕。
他疑惑地抬起头,张砚眉头皱得死死的,神情复杂得他完全理解不了。
他缓慢眨了眨眼,像是慢动作放映似的,张砚还呆在他的面前,没有消失。
终于,异常沙哑的声音响起,“怎么哭成这样?”
夏知聿也不理解这句问话,什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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