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拉起夏知聿,让他面对镜子看清楚自己哭成什么样子。
一双眼完全红肿,脸上涕泗横流,整个人哭到说不了话,身体还时不时抽一下,一副哭崩溃的模样。
外面狂风骤雨,凌乱动静里夹杂微弱哭声传入卧室,起初张砚认为正常,因为夏知聿就是一只非常爱哭鼻子的小狗。今天表现得可以说很不错,除了早晨流了两滴泪,之后一直没哭过,就算是被悬吊了十几分钟之后,也没有哭,非常乖。
他知道今天一整天结束后,夏知聿被关在笼子里肯定会被情绪反扑,夜晚本来就是敏感时刻,况且还被关在这么狭小黑暗的空间里?
但他没想到夏知聿会哭成这样,他的惩罚内容并不血腥严苛,甚至可以说是很温和,不至于哭到这般地步。
“把脸洗干净。”然后冷静下来。
夏知聿机械地打开水龙头把水往脸上捧,袖子并未卷起来,湿了一片。
张砚手一伸将水龙头关闭,道:“袖子卷起来啊。”
于是夏知聿又把袖子卷起来,这下张砚发现不对劲了。
他刚刚攥住的手腕处赫然一片血红。
张砚声音完全沉下去,“夏知聿,你做了什么?”
夏知聿慢慢低头看去,手腕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流血了,他一点疼痛都没感受到。
张砚转过夏知聿的身体,眼睛直直看向对面质问道:“我今天对你的要求有这么过分吗?为什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子?告诉我,你哪里不满意?”
夏知聿闪躲着避开眼神,不想站着和张砚对话,又跪上了地,咽喉肌肉痉挛缓解下来,终于能够开口说话,“主人对不起,小狗不是故意的,主人不要生气,小狗错了,主人您惩罚小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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