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越青说:“找了个小的。”
“这怎么可能……”
夏越青冷笑一声,“怎么不可能?只是太会伪装,骗过了所有人。”
夏知聿沉默了。
魏书挣扎着从夏越青身上下来,伸手要哥哥抱。
小孩不轻,夏知聿弯下腰将他抱起来,说:“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去单山学习那一段时间。”夏越青拿过夏知聿车钥匙,说:“好了,不说他了,这几天先去你那边住一段时间,新房子刚装修完没多久,我得通通风。”
夏知聿抱着魏书坐到后座,小孩人小小的,一张脸埋在哥哥怀里,眼泪鼻涕糊得到处都是。
小孩看起来鬼点子多又调皮又不听话,说到底还只是个小学鸡,哪里能对父母离婚无动于衷,薯条汉堡全都要的年纪,怎么从容面对爸爸妈妈二选一的难题?
夏知聿轻轻搂住瘦弱的小孩,无言地看向窗外。
命运往往喜欢来个出其不意,昨天还许你岁月静好,今日就教你直面风雨交加。
魏书回到家囫囵洗漱完便在哥哥床上睡熟了过去,夏越青拿出酒和夏知聿喝了几杯,最后说:“你去陪弟弟睡觉吧。”
夏知聿应了,躺上床时,魏书感受到温暖凑到他的身边,他盖好弟弟的被子,搂着弟弟沉默盯着未接来电。
张砚结婚了,早在和他实践前就已经结婚了。那他算什么?他什么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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