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资格说他被小三了,毕竟他们不算是情人的关系。想到前两天的做爱,夏知聿只觉得可笑。他主动诱奸一个有妇之夫吗?
弟弟哭泣时滚烫的泪水融进他的肉,母亲喝酒时颤抖的手指烫伤他的眼,小三和男人,多么可恨的东西。
夏知聿闭上眼,张砚,你怎么能骗我。
夏知聿最终没有回拨张砚的电话,夜太深,弟弟睡得并不安稳。
夏知聿轻轻拍着弟弟的背部,小孩渐渐停下扭动,安静下来。
梦里,夏知聿坐在床上赤身裸体,被突然冲出来的女人扇个正着,牙齿掉了几颗,血淋淋的。张砚站在旁边衣冠楚楚,面上冷漠淡然,转而对着女人温柔哄道:“老婆对不起,我和他只是玩玩,你不要生气,气坏了身体怎么办?”
夏知聿猛睁眼,胸膛剧烈起伏。
全都是假象。
魏书还在睡,夏知聿在小孩清浅的呼吸声里渐渐平缓心情。
无论如何,他和张砚的关系不能继续下去,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眼看时间不早,夏知聿想叫弟弟起床,结果开口后一时居然没有发出声音,他清了清嗓子,沙哑着声音喊:“小书起床了,今天还要上学知道吗?”
魏书埋在被窝里动了下,但是没有反应。
夏知聿捞出小孩,小孩头顶着鸡窝似的乱发,眼睛肿肿地看着哥哥,撒娇道:“我不想上学。”
夏知聿拿来袜子给弟弟套上,说:“屁股打肿,不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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