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白绍说:“大不了我还给你。等会儿去药店买个泻药,拉出来行了吧?”
严承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拉下拉链,把带血的冲锋衣脱下来,随手丢在地上。
里面什么都没穿。
白绍看见了他的身体,肋骨的线条像被削过,腹肌的沟壑深得不正常,更不正常的是他身上那些疤。有枪伤、刀伤、烧伤,层层叠叠地堆在同一具躯体上。
“它在你的肚子里不会走的。”,严承顶了一下腮,“那本来是我的眼睛。现在成你的了。它在慢慢吞掉你本来的眼睛。”
“有病吧?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你妈逼的别乱说话!!”
白绍往后撤了一步,他想扣扳机,想在这个疯子做出更疯狂的事情之前把他轰飞。
但他没能扣下去。
因为他的眼睛开始流泪。
是眼泪自己涌出来的,毫无征兆,白绍抬手去擦,然后僵住了。
热的。
他把手放到眼前,昏白的灯光下指尖上沾着的是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
血。
他在流血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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