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涟每次看他练剑都会有这种感觉——宫墨霖不是在挥剑,他是在用剑说话。说一些他从来不会用嘴说出来的话。
那些话是什么,姬月涟听不太清,可他能感觉到。
论剑大会进行到第三天,出了一件事。
有个别派的弟子在宴饮时给姬月涟的酒里下了药。
那药的名字叫“缠梦”,是一种极为阴损的媚药,无色无味,入腹即化,药力发作后不会立刻失去意识,而是会让人在半清醒半迷幻的状态下被欲望完全控制。
中了缠梦的人会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欲望中沉沦。
这种药很难解。
普通的清心丹对它无效,运功逼毒只会加速药力扩散,唯一有效的解药是与人交合,将体内积郁的欲火通过阴阳交融的方式宣泄出去。
姬月涟发现自己中了药的时候,药力已经开始发作了。
他浑身发烫,手心冒汗,心跳快得像擂鼓,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收紧、痉挛,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空虚感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让他几乎站不稳。
他撑着桌子站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耳中嗡嗡作响。
他听见有人在笑,那种不怀好意的、志在必得的笑。
他认出了那个笑声。
是青玄派的一个弟子,叫什么名字他不记得了,只记得那人看他的眼神——每次遇见都直勾勾地盯着他,像要把他的衣服扒光,那种眼神他见过太多次了,在合欢宗里,在宗门之外,在任何他出现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