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切感受到他在发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在他的头顶,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另一边,安宅切瘫在平台上,眼神涣散,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
他以前没经历过这个,黑田家不会这样调教他。现在高潮太多次了,这一个小时下来,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巡查的修士把奶瓶怼进了他嘴里。
安宅切没看清是什么东西怼进来了,下意识想吐掉。
然后他尝到了水的味道。
水……
他下意识的开始吮吸,吸得太急,奶嘴被吸得啧啧响。安宅切大口大口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整个人像一只找到了水源的小狗。
修士低头看着他。
安宅切整个人汗津津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他的眼睫毛上还沾着生理泪水,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整个人看上去又可怜又可爱。
‘像一只小狗。’修士想。
烛台切光忠也被塞了一个奶瓶。
在奶嘴被塞他嘴里的那一秒,他的脸“蹭”地红了。
他偏过头,想要避开那个奶瓶。但他太渴了,还是轻轻的吸了几口,就偏过头不愿意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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