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也没有勉强，收回奶瓶在板子上写了点什么。
山姥切国广这一次遇到了一位好心的考官。
是一位年长的修女，头发花白，她走到山姥切国广面前，蹲下来，看着那个还在发抖的金发少年。
“张嘴。”
山姥切国广整个人都是软的，听到了“命令”，乖巧地张开了嘴。
修女把水瓶倾斜，细细的水流精准地倒进了他的嘴里。
水流不大，控制得很好，不会太多也不会太少。山姥切国广一开始呛了两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他咳嗽了两声，然后学会了抓住时机吞咽。
修女很有耐心。
她一点一点地喂，等山姥切国广咽下去了再倒下一口。一瓶水喂了将近一半，她才停下来。
“乖孩子。”修女说，伸手摸了摸山姥切国广的头。
山姥切国广的头发被汗浸湿了，摸上去手感不太好，但修女没有介意。
“接下来的考核要加油。”
山姥切国广的眼眶又红了，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温柔地对待过了。
“谢、谢谢您……”他的声音很小，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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