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的鞭梢停在那片滚烫的正中央,停了两秒。
「记住这句话。」
然后她抬手
马鞭的鞭梢又细又硬,抽在已经红肿发紫的臀肉上,疼是另一种质地,尖的,亮的,带着撕裂感,每一下都抽开一条细缝。细密的紫痕一道一道叠上去,爬满那两瓣已经看不出原样的软肉。
贝贝的哭声彻底带上了哭腔。
她还在报数,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也许是怕,怕停下来会有更糟的,也许是那点可怜的、仅剩的服从的本能在撑着。数字一个一个往外蹦,混着哭,混着喘,混着抽气。
从一重新报数之后,加起来已经过了一百下,她的声音完全碎了。
「一百零一……呜……主人……贝贝错了……真的错了……求您……轻一点……」
沈晚没有停
她绕到贝贝身前,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照亮了这张哭得一塌糊涂的脸。眼睛肿着,全是泪,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小块,渗着一点血珠。狼狈得没有了半点半小时前挑工具时的张狂。
「看着我,」沈晚说,「自己说,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贝贝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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