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眼模糊里,那双眼睛还是平静的,平静得近乎残忍,可那平静的最深处,沉着一点只有她看得懂的东西。她们在一起两年,签契约一年,她挨过无数次打,只有她知道,那平静是沈晚全部的克制。
她乖乖地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贝贝现在……跪在地上……屁股被打得又红又肿……穴里全是水……求主人继续打……」
「继续?」
「贝贝是主人的……」她哭,字从哭声里往外挤,「想被打屁股的骚货……喜欢被主人用藤条抽……喜欢被打到哭……喜欢被打到高潮……」
每说一个字,羞耻就深一分,可每深一分,身体里那股被死死按着的热流就涨一寸。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哭还是在笑,整个人悬在一根绷到极致的弦上。
沈晚满意地亲了亲她的嘴角
那个吻很轻,落在她刚说过那么脏的话的嘴上,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然后她站起来,绕回去,继续抽。
这一次专打臀腿交界的地方,还有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几片肉。那些地方平时藏在最深处,此刻被迫摊开在灯光下,皮薄,神经密,每一下下去,贝贝都觉得自己被活生生撕开。她的腿抖得几乎跪不住,膝盖在地板上一点一点地滑,水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流过膝盖,滴在地板上。
抽到第一百一十下附近,沈晚忽然停了。
贝贝趴在枕头上,等了好几秒,没等到下一鞭。她的耳朵嗡嗡地响,浑身的知觉都缩在身后那片火辣辣的高地上,连停手都像是一种刑罚。她扭过头,从泪眼和乱发的缝隙里去看沈晚。
沈晚正低头看她,马鞭垂在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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