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生,”她用手拢住头发,“我收拾一下就过来。”
路易抓着窗檐,有点失去耐心,“我有急事,你现在就上来。”
克劳迪娅用手背快速擦拭了下额头和脖子上的水珠,这个动作的粗鲁又令路易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快。她从花园里消失了。
路易预测她走到二楼书房大概需要一分钟,他坐到书桌后,开始紧急思考自己有什么可说的。
克劳迪娅出现在门口,眼睛扫过那张布满了手写标记的阿尔及尔地图,然后落在路易的衣领上。她来不及把头发重新盘好,只能任由它们披散着,像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模样:从波提切利的画里走出来。
路易脱口而出一些连自己也无法理解的话。
“萨朗将军下个月就会来阿尔及利亚,我要在家里招待他、洛里约将军和其他几位高级军官,整个别墅都要收拾妥当,一个地方都不能出差错。”
克劳迪娅的睫毛微动,然后,仿佛有点困惑地问:“您不应该和塔图夫人说吗?”
路易狠狠cH0U了口烟,“她现在不在别墅,不是吗?那就由你来负责转达给她,并协助她一起筹备。”
“但是——先生,人手恐怕不够,这样的晚餐会,厨房、上菜和餐厅都需要有人照应。”
“这并非一个主人需要去考虑的问题,小姐!”路易怒气冲冲地说。
克劳迪娅安静地走了,路易忽然感到一GU懊悔。他又把亨利叫上来,就法人应有的纪律和举止教训了他一顿,然后关上门,自己打电话给弗朗索瓦。
“你的叔叔到阿尔及尔后,你能帮忙邀请他来我家参加晚餐会吗?”
弗朗索瓦显然很意外,在电话那头半带调侃地说:“很好,路易,你终于开始为自己的仕途考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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