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烦得要命,也无意和弗朗索瓦解释背后的原因,就这样匆匆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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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暗中担心自己那天的态度会让克劳迪娅辞职,但好在第二天她准时出现在别墅里,第三天也是。他现在不必再担心K线的问题了,她每次都将衣服熨得规规整整,再刻意趁他不在的时候将它们挂在他的衣柜里,他尝试过去闻,但上面只有洗涤剂的味道。
第四天,yAn光明媚,夏洛特如约登门,路易特地提前半天从指挥部回到别墅,还给亨利放了个假。塔图夫人在奥兰省探望她的家人,穆罕默德还没来,别墅里只有克劳迪娅一个人。
夏洛特像个nV皇般从她的劳斯莱斯轿车里走下来,转头对司机说:“两个小时后回来接我。”
司机面不改sE地点头,掉头驶离这条街。路易一只手搭在大门的铁栏上,愉快地说:“用不着那么久,说不定十分钟就够了。”
隔着墨镜,夏洛特冷冰冰地扫了他一眼,“希望不会。”
他笑着跟她走进别墅。克劳迪娅从花园里小跑进来,站在墙边看着他们。
“您好,先生。您好,小姐。”
“是夫人。”夏洛特冲她一笑,纠正道。
克劳迪娅眨了眨眼睛,“对不起,夫人。”
“克劳迪娅,今天你可以提前走,”路易说,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零钱,觉得自己像个带外遇对象回家的父亲,“去商店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或者看部电影。”
克劳迪娅看起来又高兴又狐疑,像是担心他在故意耍她。她犹豫了一会,但显然还是想要钱,伸手接过了那几张法郎,冰凉的指尖像猫的爪子一样挠过他的掌心。
“谢谢,先生,我晒完衣服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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