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宙则无动於衷,也不搭理彦刀的话,杵着腾蛇手杖径自走来,停在李昂大张的两腿间,盯了片刻,吐出一个字:“脏。”
那把声音像三九天的冰刀。
李昂突然很想跳起来赏他一拳。
“脏?哈哈,脏一点玩起来才有味道呢。在我母亲的故乡东洋,那里的国民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被凌辱後的美人。多麽有味道……”彦刀的手轻柔地抚摸着李昂的身体,语调温柔的令人起鸡皮疙瘩,“多麽美,像扶桑花一样。”
李昂别过脸,躲开他的触摸。
彦刀仍旧好脾气的,并不在乎。他收回手,又问ALEX:“嗨,警官,你要不要来干一炮?”目光扫到ALEX隆起的警裤,笑得更加甜美,“你那家夥儿憋得很辛苦吧?”
Alex冷冷的鄙讽他:“我可不像你,发情的杂种。”
彦刀摊手:“随你怎麽说,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不来操他的话,会被伯爵干掉的哦。”说完,便捉住李昂的双脚,往两边拉的更开,将蜜穴全部呈现在小宙眼前。
小宙面无表情的看着,不动情,也无任何情绪波动,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如果不是脸上浮着些不正常的红晕,李昂几乎要怀疑他到底有没有服下春药了。
彦刀的手指在蜜穴顶端的花核上摁了摁,李昂顿感一道激流窜至全身,刚才发泄过的分身又有抬头的趋势。穴径里也有蜜汁缓缓流出。
“瞧,他多淫荡,只是碰一下阴蒂就能流水。你真的不想干他这里吗?”彦刀颇玩味的问小宙。
小宙不回答,瞳孔的颜色变得深黑。他又走近了些,伸出腾蛇手杖,抵在李昂的穴口,不带表情的玩弄着。
那根拐杖和黑鬼的性器差不多粗,木头外刷着暗红胶漆及银质蛇纹,冰冷坚硬。在柔嫩的花瓣上戳刺顶弄,刺激着阴核,肉唇,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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