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被羞辱的脸色惨白。
蜜蕊遭受手杖的蹂躏,疼痛中又带着那麽丁点儿丝丝缕缕的甜美。空虚的阴道又开始在叫嚣了……渴望被填满。
他不叫床,不发出任何呻吟,但身体却不会说谎,腰部已经自动向前挺了挺,追求着棍子的进入。
圣经上说,性欲是原罪,污秽的种子一旦发芽,就无法抹杀。
彦刀看的欲火难耐。
东洋人以性文化着称,彦刀十岁就跟母亲回了日本,在那个国度里,性并不是羞耻的事,反而色情文化占了国民生产总值第三位。
人民无所顾忌,廉耻也就不再存在,性的玩法也多了起来。彦刀自十一岁破掉处男身後,就开始在不同的床上睡,有男人,也有女人。
可是,他从来就没见过这麽诱人的肉体,简直达到了随便一个动作就能勾引人犯罪的境界。
彦刀俯身凑近,笑嘻嘻地问李昂:“这就等不及了?连根棍子都饥渴?哎,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条迫不及待打开你那小骚洞的母狗?”
李昂虚弱的闭上眼,选择性无视他的话。
彦刀并没放过他,继续用言语侮辱他:“所以啊,真拿你这个骚货没办法,为了替你解解痒,我只能委屈一下自己的大肉棒了。”
声音这时候变得轻而暧昧,舌头在他耳垂上轻卷一圈,呵出热气,“我会把你干到再次潮吹的。”
李昂觉得自己的阴道又有淫水流了出来,只因为对方那些下流的话。他拼命往回抽自己的脚,却无济於事,一张脸憋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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