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去地牢，查秦无咎今日招供的所有笔录，特别是关於九黎盟九大家族的部分。我要知道——」他顿了一顿，声音压得更低，「是哪一族，擅长换面之术。」
顾砚领命而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sE中。
吕小融独自站在後厨门口，夜风穿堂而过，将地上的血泊吹出细密的波纹。他低头看着赵大牛那张面目全非的脸。
他或许只是个无辜之人，卷入了一场不属於他的棋局，连Si後都留不下一张完整的脸。吕小融闭了闭眼。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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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後，城主府书房灯火通明。
吕小融坐在案後，面前摊着秦无咎的招供笔录。顾砚已将九大家族的名号一一标注，有的地方只有只言片语，有的地方被秦无咎刻意模糊了。
「秦无咎招供的九大家族分别是：巫、蛊、毒、影、兵、阵、器、魂、祭。」顾砚道，「但具T每一族的家主、所在、门道，他至Si都没有交代清楚。属下怀疑，他对九黎盟的了解，其实也只是一鳞半爪。」
吕小融的手指在「影」字上停了下来。
「影之一族，以人皮为面，以换形为术。世间无其不可化之人，无其不可入之地。」他抬起头来，眼中寒光凛冽，「夺面鬼影，无面无生。顾先生，赵大牛的Si法，可不就是夺面吗？」
顾砚深x1了一口气：「如此说来，九黎盟中影族的人，早在云凌霄到来之前，就已经潜入了我们城中。」
吕小融点了点头，脑中飞速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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