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跑了。」吕小融目光扫过杂役的屍T，「我们封城封得够快，但对方既然会换面之术，容貌根本不可信。此刻他可能已经换上了另一张脸，混在城中任何一处。」
顾砚沉默了。
吕小融蹲下身，忽然伸手，从赵大牛紧握的拳头缝隙里，挑出一根沾血的细线。
那线极细，呈暗金sE，在火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像是某种丝织品上刮下来的。
顾砚凑近一看，变了脸sE：「这是……」
「云海仙宗，月白道袍的下摆丝线。」吕小融将那根暗金细线举到眼前，嘴角g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顾先生，去查一查，今日入城的百余骑中，可有人的道袍下摆，出现过磨损。」
顾砚眼中JiNg光一闪：「主上怀疑，杀人者就藏在云凌霄的随行队伍里？」
吕小融站起身，将那根细线收入袖中，与神文碎片放在一处。
「云凌霄入城时，百骑留在城外驿馆。他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人手。」他的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只是，九黎盟的刀，什麽时候借给了云海仙宗？」
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秦无咎招供时，曾提到过一句话——九黎盟九大家族，各司其职。有的掌兵，有的掌毒，有的掌巫，有的掌……人皮。
吕小融瞳孔微缩。
「顾砚！」
「属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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