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
顾砚的声音在风中颤抖。他向前迈出一步，却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
那影子没有回应。它只是艰难地抬起手，将那枚神文碎片放在城楼边缘，然後像耗尽了所有力气，从城墙上直直坠落。
顾砚撕心裂肺地吼出一声，扑到城楼边，探身向下看去。
城墙下的护城河波光粼粼。
河面上，月影破碎。
而在河岸边的淤泥里，躺着一个半面染血的人。吕小融像一条被水冲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右眼微睁，嘴唇翕动，不知在唤谁。
他的手里，还攥着那枚神文碎片。
碎片背面，那道倒下的「人」形裂纹，正一点一点，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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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废土重生，孤影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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