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某个被他反覆合上的念头，终於被他允许露出一点边角。
不是答案。
也不是决定。
只是他终於承认，自己需要和一个曾经走过相似边界的人，谈一谈。
下午四点，周叙白到咖啡店时，沈景言已经到了。
那间店离现在的校区不算太远，门口的招牌换过一次，玻璃门上的贴纸也b以前多了几张，可里面的格局几乎没变。
靠窗的位置仍然摆着几张小圆桌。
午後的光从外面斜斜照进来，落在木质桌面上，把杯沿照出一圈很淡的亮。
沈景言坐在最里面的位置。
他穿了一件深sE衬衫，袖口卷到手腕上方，旁边放着一个牛皮纸袋。纸袋开口露出几张画稿边角，像是刚从工作室过来，连东西都没来得及整理。
周叙白走过去。
沈景言抬眼看他。
两人对视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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