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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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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久别重逢的寒暄。
沈景言只是把桌上另一杯还没动过的咖啡往他那边推了一点。
「美式。」
周叙白坐下,「谢了。」
沈景言看他,「你以前喝拿铁。」
周叙白接过杯子,「现在不太喝甜的。」
沈景言淡淡地嗯了一声。
像是接受了这个变化。
又像是根本不在意。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咖啡店里人不多,柜台那边有人在磨豆子,机器声短暂响起,又很快被店里的音乐盖过去。
沈景言拿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
「崇文那边还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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