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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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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白说:「还可以。」
沈景言看了他一眼。
「几个月前也是这句。」
周叙白停了一下,「那时候确实还可以。」
「现在不是?」
周叙白没有立刻回答。
沈景言把杯子放回桌上,语气很平。
「你突然找我,不像只是想问候旧同事。」
周叙白看向他。
沈景言神sE没什麽变化。
他一直是这样。
说话不绕弯,也不太照顾场面。
以前在同一所学校任教时,开会有人讲了十几分钟的空话,沈景言通常只会抬眼问一句:「所以结论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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