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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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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问:「你确定是像?」
周叙白:「不确定。」
「那你确定什麽?」
周叙白垂眼。
咖啡杯里的Ye面很稳。
他看着那片深sE,声音低了一点。
「我确定我开始在意这件事。」
沈景言看着他。
这一次,他终於像是听懂了什麽。
他往椅背上靠了一点,语气依然很淡。
「学生?」
周叙白没有否认。
沈景言也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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