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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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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问:「你们现在有什麽不该有的接触吗?」
「没有。」
周叙白回答得很快。
像这个答案,他已经在心里确认过很多次。
「课堂、作业、投稿初审。」他说,「都在正常范围。」
沈景言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低头喝了一口咖啡,眉头很轻地皱了一下。
周叙白看他,「不好喝?」
「b我工作室旁边那间好一点。」沈景言说。
「听起来不像称赞。」
「嗯。」
周叙白看着他,忽然有些想笑。
沈景言以前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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