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像。」沈景言说,「我後来砸门出去了。」
周叙白一时没说话。
沈景言像是也觉得自己这句话有点过,停了两秒,又说:「但裴芝说我那不叫砸门。」
周叙白:「那叫什麽?」
「她说,我那叫把门拆了,还不承认自己拆得很大声。」
周叙白这次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沈景言看着他,唇角也很淡地动了一下。
那个笑很短,几乎看不出来。
可和当年b起来,已经足够像一种改变。
笑意过去後,他的语气重新稳下来。
「但我不建议你学我。」
周叙白看他。
沈景言说:「我当年很多事做得不漂亮。」
他没有把话说得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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