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个人都明白。
那时候的沈景言确定得太早，也要得太直接。他可以承担後果，裴芝也愿意走向他，可这不代表过程里没有伤害、没有压力、没有让她被迫站到风口浪尖的时候。
沈景言垂了垂眼。
「所以我不会劝你冲。」
他说：「你不是我。她也不是裴芝。」
「更何况，你现在连她是不是那个人都不知道。」
周叙白没有说话。
沈景言看着他，语气稍微放轻了一点。
「但我也不会劝你一直装作没事。」
「因为你装不像。」
周叙白：「很明显？」
沈景言：「你今天特地把我叫出来喝咖啡。」
周叙白：「这不能代表什麽。」
「代表你已经没办法只靠自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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