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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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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言说完,又补了一句:「放心,这不丢脸。」
周叙白看他。
沈景言:「裴芝说,能找人求救是一种进步。」
周叙白:「她也这样说你?」
沈景言停了半秒。
「她说我目前还在进步中。」
周叙白看着他,忽然觉得这趟咖啡没有约错。
沈景言还是沈景言。
冷,直接,不太会绕。
可那份冷里,多了一点被人好好Ai过之後才会有的余地。
沈景言拿起杯子,喝完最後一口咖啡。
「总之,先问清楚。」
周叙白低声说:「如果她承认呢?」
「那你就知道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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