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一级退堂鼓大师〕：「班代，退休人士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江晚宁看着群组讯息，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那天上午没有课，坐在租屋处的小桌前，桌上放着一杯刚泡好的茶。
电脑萤幕上是新开的文件。
游标停在空白页面上，一闪一闪。
她想写点什麽，却又不急。
好像大四开始後，很多事情都被放慢了一点。
另一边，周叙白的新学期和以前没有太大不同。
开学第一周，他照常拿着讲义走进教室。
新的学生名单，新的课程大纲，投影设备偶尔还是会卡一下。
教室里坐着大三和大四的学生。
有人低头滑手机，有人赶在上课前补早餐，还有人把笔电打开後立刻趴下去。
周叙白把资料放到讲台上，抬眼扫过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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