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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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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他不太熟的学生。
不是江晚宁。
那一眼很短。
短到几乎称不上停留。
周叙白很快收回视线,点开课程大纲。
「这学期的课程安排,我先说一次。」
他的声音和平常一样稳。
上课没有任何不同。
他讲课程要求、讲作业b例、讲期末报告。
偶尔有学生提问,他便简短回答。
教室里有人翻讲义,有人敲键盘,投影光落在白板上,时间照常往前走。
只是某个靠窗的位置换了人。
周叙白没有再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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