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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凌晨三点的流行歌〉 (7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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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还没有播完。
他没有留下来听完。
【三】
第二天上班,言杏茜整个人像泡过水。
不只困,身T里还有一层散不掉的钝。
同事看她打哈欠,问:
「昨天小夜接大夜喔?」
她低头整理点滴单。
「b那个还难交班。」
对方看了一眼她x前沾到的N渍,立刻懂了。
「养小孩是二十四小时急诊。」
言杏茜笑了笑。
中午休息,她去茶水间泡即溶咖啡。
热水冲下去,褐sE粉末浮起来又沉下去。她端着纸杯站在饮水机旁,忽然想起凌晨哼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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