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律还记得。
歌名却卡住了。
她试着往回想。
文具店门口的旋转架，补习班楼梯，市场里永远收不乾净的油烟。再往後，是一个人把书包挂在单边肩膀上，走在她旁边，故意将副歌唱得很难听。
想到这里，她喝了一口咖啡。太烫，舌尖麻了一下。
学妹走进来，看见她端着杯子发呆。
「学姊，你在想什麽？」
「晚上要买N粉。」
「喔，最近是不是又涨价？」
「好像有。」
学妹开始说她姊姊家的孩子换了哪个牌子，喝了以後b较不胀气。言杏茜听着，偶尔点头。
下午替病人换药时，她又无意识哼出两个音。
病床上的阿姨看了她一眼。
「你今天心情很好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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