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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的星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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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玻璃那边的人〉 (17 /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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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很长。後来撕掉了。」
「那我收到的是?」
「两行。」
许晓东低头笑了一下。
「我那时以为你太忙。」
「我是很忙。」
她停了停。
「可是也没有忙到只能写两行。」
路口红灯亮着。
一辆公车停在他们面前,挡住对街的光。车门打开,几个乘客走下来,没有人注意骑楼下的两个人。
公车离开後,言杏茜才问:
「你有没有写过?」
「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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